不要再绝望地想两年后就要和他离婚,反正他已经说过他和韩若曦没什么,那么……他总是需要一个妻子的吧?
她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那名凶手是一下打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打晕的,现在会疼太正常了。
哪里有人指挥过陆薄言做这种事,他眯了眯眼,苏简安无辜的笑了笑:“老公,人家现在只有一只手,叠不了啊。”
苏简安拉了拉陆薄言的衣袖,指了指不远处,“你们聊,我和庞太太到那边去。”
陆薄言看着她的背影,勾了勾唇角,也回房间去洗漱了。
苏简安拿出手机才想起她不知道陆薄言的手机号码。
沈越川在电话的另一端点了点头:“陈璇璇的智商,确实有可能做出这种事,说不定韩若曦都不知道。交给我吧!这种小case,明天一早你就能知道答案了。”
“我带你去吃饭。”
她忽然觉得脑袋空白,只依稀记得陆薄言的手指拂过她脸颊时的温度和触感……
《控卫在此》
陆薄言接过她手里的收纳篮:“搬过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迫不及待?”
他那个尾音,充满了戏谑。
今天外面的温度高达三十,苏简安洗漱后换了件棉T恤和水洗白的牛仔裤,长发随意的挽起来,俨然是一副在校学生的模样。
她从小就害怕吃药,暂住在她家的空房子里的那段时间,有一次她突然一个人跑来,十岁的小女孩,像深海里的鱼儿一样灵活,溜进他的房间躲到被窝里:“薄言哥哥,不要告诉我妈妈我在你这里哦。”
虽说是苏简安替陆薄言按着针眼,但她完全是被陆薄言带着走的。
但是说出来苏简安大概也无法理解,陆薄言干脆不答,苏简安见他不说话,也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