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你就是想我爸哄高兴了,然后趁机提出让我搬去跟你住。我爸正在酒兴上肯定会答应你,就算今天酒醒后悔也来不及了。”洛小夕一语戳破苏亦承,“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这种情况持续了不到半分钟,一切就又恢复了正常,许佑宁醒过神来,灵活的挣开金山的手,但寡难敌众,金山很快就和几个手下合力,把她按在了墙上。
穆司爵停下车,目光在许佑宁脸上凝了半晌,最终还是把她叫醒。
又或者,是因为她没有任何威胁感。
洛小夕摇头如拨浪鼓:“叫一声让我过过瘾就好了,以后我们还是照旧吧。”
这一声,许佑宁声嘶力竭,仿佛是从胸腔最深处发出的声音,可是外婆没有回应她。
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车子停了下来,然后是穆司爵的声音:“许佑宁,到了。”
直到上了飞机,许佑宁还是没有缓过来。
“……你的伤口已经牵扯到了,再挥杆的话一定会裂开,血一渗出来你就穿帮了……。就算你的衣服能遮住血迹,疼痛也会让你发挥失常,赵英宏还是会看出破绽。”
今天晚上,他大概会成为最惹眼的单身男士。
许佑宁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啊。”顿了顿,问,“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我们现在啊……”洛小夕耸耸肩,“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嫌弃我。”
得寸进尺,就踩到洛小夕的底线了。
“快一年了还是这么不了解你老板的作风。”穆司爵缓缓的说,“许佑宁,我觉得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殊不知,此时的许佑宁正深陷噩梦。
“上次我差点害得简安和陆薄言离婚,这是我欠他们的。”许佑宁还算冷静,“你要怎么处理我,我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