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太,有消息爆料负责陆氏法律事务的周大律师今天去陆氏见了陆先生,陆先生和周律师是不是在商量你们离婚的事情?” G市和A市大不同,明明是寒冬时节,撇开温度这里却更像春天,树木照样顶着绿油油的树冠,鲜花照样盛开。
“……” 她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但绝对没有一个场景是这样的:在卧室的床上,一枚像样的戒指都没有! 陆薄言汲取的动作终于停下,抵着苏简安的额头看着她,胸膛微微起伏,像一道道怒火的波纹。
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起母亲的死,想起贯|穿她生命的孤单;还是会觉得委屈,不甘…… “……”苏亦承无以反驳。
陆薄言故作神秘的捏捏她的脸:“到时候再告诉你。” 韩若曦觉得可笑:“洛小夕,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娱乐圈的新人?”
陆薄言盯着苏简安,目光愕然她突然间变得这么乖巧顺从,肯定有原因。 “噗……”听完,洛小夕放肆的哈哈大笑,“韩若曦被刺激得脑袋秀逗了么?她是低估了陆薄言还是低估了陆薄言对你的感情?如果只是因为一笔贷款陆薄言就答应跟你离婚的话,算我看错陆薄言了,我把眼睛挖下来镶到后脑勺上给她看!”
陆薄言没有说话。 望着天花板,突然想起过去的无数个夜晚。
苏简安受到威胁的事情传遍了整个警局,江少恺问她要不要提前下班回去休息,她耸耸肩:“才多大点事?” 苏简安走后,他几乎每天都梦见她回来了,就像从前那样安静的睡在他身边,好像她的离开只是他做的一个噩梦。
陆薄言沉吟了片刻,“你有没有想过,他根本没在你身边安排人?” 一辆车很快迎着康瑞城开过来,车门打开,他已经注意到车上的女人了,坐上去,给自己倒了杯酒才调笑道:“韩小姐,这么早来找我?”
有人说,苏简安和苏洪远早已断绝父女关系,这只是一场商战,不必车上丈人女婿这层关系。 苏简安不想看她演戏,别开视线,“苏洪远不是我爸爸,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
“哪里啊?”秘书们声软话甜,“二十八,正是女生们心目中最佳的男友年龄呢。” 苏简安才发现陆薄言是在给她挖坑,眨巴眨巴眼睛,伸手去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哎,你的烧退了。”
“好了。”陆薄言牵起苏简安的手,“我们该回宴会厅了。” 苏简安撇撇嘴,懒得跟他纠缠:“我去警察局了。”
陆薄言不满她的走神,轻轻咬了她一下,不容置喙的命令:“专心点。” 周六,陆薄言有事出门了,苏简安一个人在家看洛小夕昨天晚上的比赛重播。
比如推开房门,就能看见鲜艳的玫瑰和心形蜡烛…… “我在跟我老板说话。”洛小夕原本就比韩若曦高不少,加上她脚踩一双恨天高,此刻俨然是俯视韩若曦的姿态,“你哪根葱?”
也许对苏简安来说,他和谁在一起,和谁发生关系,都已经和她无关了。 她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
下午有一两个小时所有人都在忙,她趁着那个时间借口出去散散步,出门的时候顺手拿上车钥匙,自然而然的散步散到车库去,只要上了车,就没有谁能拦得住她了。 陆薄言想了想:“太多年了,记不清楚。”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沈越川说,“我说的是简安,你打算怎么办?” 比泄露承安集团的方案,被苏亦承厌弃的那一次还要疼痛。那一次她没有错,这一次,错全在她身上,她几乎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她仇恨的看着康瑞城,恨不得扑上去把他撕碎,可是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如等她情绪稳定了,让苏亦承亲自来跟她解释,这毕竟是他们之间的问题。
洛氏将来的命运如何无人能知,经理应该是被其他公司挖走的,他之所以不在意违约金,大概是新东家承诺替他支付。 “我跟他没有误会。”苏简安背过身,“哥,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