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了,但目光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便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并不认识她。 顺着他的视线,远处是著名的网红打卡地,树上的玻璃房子。
她先一步进了房间,凌日走进来,为了避嫌他没有关门。 他知道自己有多混蛋,惹她经常掉眼泪。
第二天的工作,可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啊。 “爷爷……”她轻轻叫唤一声。
窗外夜色浓黑,像谁家的墨汁被打泼,但初春的晚风,已经带了一点暖意。 她把心一横,索性也往前挺了一步,两人几乎是无缝贴在一起。
她的确很不快乐,但如果不是那个人给的快乐,其他快乐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男女之事,是最容易被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