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说他活该,良心去哪里了。
现在,她应该是处于愈合阶段。
她顺着看过去,是,不远处走过去的人的确是程子同。
像符媛儿这样的清水芙蓉,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啊。
“媛儿,那个女的是谁?”上车后,符妈妈立即问道。
稍顿她又说,“我回报社上班了,程子同……是报社最大的控股人。”
“程总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提出来,我给您详细解释。”她说,“我可以接受老板不聪明,但不接受老板耳背。”
她也没在意,进到浴室卸妆洗脸。
“程总不是刚离婚没多久吗,怎么这么快就有相好的了。”
于靖杰愣了一下,他还担心着呢,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在意啊。
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的确喜欢他,她亲口说的。
符媛儿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程家的她的卧室里。
至于他们现在的关系,更加没必要再继续了……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们就这样不相信下去吧。”说完她调头就走。
只有符媛儿和安排这件事的人才明白,事情还没完。
“那你就是不知道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