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笑了笑,把小家伙抱起来,小家伙的纸尿裤已经很重了,他先给他换了纸尿裤,洗了个手回来又给他冲牛奶。
这样的人照顾萧芸芸,似乎可以放心。
现在看来,不是因为她的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强,而是她早就一个人默默的消化了事实。
刚才的兴奋和雀跃统统消失不见,萧芸芸犹如遭受重击,一颗心不停的下沉,像是要沉到地狱里去。
也许是觉得委屈,小家伙扁了一下嘴巴,作势就要哭。
小哈士奇抬起头,似乎知道这是它的新名字,凑过来蹭了蹭沈越川的腿。
不过……她长得这么帅,一般姑娘都愿意让他吃的吧?
“不管怎么样,我赢了。”沈越川得意的挑了一下眉梢,仿佛打赢了一场艰苦的战役。
萧芸芸觉得对方说的也有道理,乖乖跟着他上车了。
“那……你……”萧芸芸小心翼翼的看着沈越川,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期待。
主任是国内非常有名的儿科专家,一进办公室,苏简安顾不上礼貌,直接就问:“主任,我女儿到底怎么了?”
萧芸芸最后的反问,凄凉而又不甘。
天花板用蓝黑黄银四色,勾勒出璀璨的星空和神秘深邃的银河,整幅画优美却不繁复,两个小家伙看得目不转睛,小相宜甚至在婴儿床里瞪了瞪腿,颇为兴奋的样子,似乎十分满意这个天花板。
悲哀的是,私欲往往才是一个人最真实和直接的想法。
此时的陆薄言,像任何一个普普通通的丈夫,低着头专心的替妻子擦着手,眉眼间尽是宠溺和温柔。
这么一闹,韩若曦本就一塌糊涂的公众形象,突然变得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