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讨厌看文件,一个又一个方块字连在一起,行文枯燥无味,还要看得小心仔细,否则就要掉进陷阱里,就跟在纸上演宫心计一样。 那天从江园大酒店回来后,陆薄言的脸一直是阴的,分分钟风雨大作的样子,老员工都不敢轻易和他打招呼。
走出办公室,医生却又换了一张脸,严肃的告诉随行的警员:“病人伤得不轻,需要住院观察!” 她想知道苏媛媛死前,她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也许能发现一点线索。
苏简安朝着他粲然一笑:“老公加油!” 看着陆薄言挂上电话,苏简安急得差点口吐鲜血:“陆薄言,你放开我!”要是刘婶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
陆薄言明明在国外,哪怕回国了也不曾联系过她,他怎么会知道她的生日,而且年年都给她准备了礼物? “我说了,我和韩若曦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陆薄言目光灼灼的盯着苏简安,怒气就快要喷薄而出。
“像你昨天晚上那样咬我,我不介意。” “幻觉”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不由分说的把她圈进了怀里。
苏简安拉开一张椅子,坐在窗前晒太阳。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面临这样的困境,这样大的压力。
“叫你姐!放开我!”说着真的又要去咬苏亦承。 挂了电话后,苏简安把手机放回手包里,心虚和负罪感全都浮在脸上。
G市和A市大不同,明明是寒冬时节,撇开温度这里却更像春天,树木照样顶着绿油油的树冠,鲜花照样盛开。 陆薄言无奈的摇摇头:“你以为你找的洪庆是个普通人。可是你想过没有,普通人会和康瑞城有牵扯,甚至替康瑞城去顶罪?洪庆既然选择改名换姓躲起来,就说明他不希望康瑞城找到他。你寻求江少恺大伯的帮助,一旦找到洪庆,康瑞城也就快了。为了不让自己曝光,你知不知道洪庆这样的亡命之徒会对你做什么?”
“备车。”陆薄言哪里还有吃早餐的胃口,走出去几步,突然又停下来说,“今天不管简安要去哪儿,拦着她。” 威胁她的人,绝不是陆薄言的爱慕者、或者陆薄言在商场上的对手这样的泛泛之辈。
苏简安趴上去,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你不怕被酒庄里的员工看见啊?” “江小姐,江总。”陆薄言笑着和江家的年长一辈打招呼,虽然称不上热络,但十分绅士且有礼。
“谢谢。”陆薄言说。 康瑞城在杯子里倒上红酒,示意苏简安做:“该我们谈了。”
她还看见了小影,闫队长,还有江少恺…… 苏亦承无奈的摇摇头:“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做傻事,否则……”
苏简安用手比了比:“大小不合适。咳……有个地方,扣子扣不上……” 看着苏简安离去的背影,韩若曦狠狠的将烟头按在烟灰缸上灭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墙后偷偷溜下去,她认出来是某八卦杂志社的娱记。
但幸好,关键时刻理智让她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没走几步,陆薄言果然问:“怎么回事?”
苏简安囧了。 韩若曦置之一笑,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他们总能打听到我的行程。”
“好。”韩若曦说,“一个小时后,林民路的XX会所,记得准时到,我不喜欢等人。” “别想了,她决定要瞒着你,就绝对不会让你想到的。”洛小夕说,“她连陆薄言都骗过去了,把你骗回家算什么?”
洛小夕已经听出是谁的声音了,换上她的高跟鞋,说:“你不用送我了,唐阿姨来了肯定会问起简安,你就告诉她简安一早就和我出去逛街了。” 洛小夕看着他的背影,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别过头不再看,回了病房。
“哎!”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陆薄言缠|绵悱恻的吻,不由得联想到一些什么,惴惴然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慌乱的挣扎,“放我下来!” 苏简安想到明天陆薄言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处理,“嗯”了声,环住他的腰闭上眼睛,不一会就陷入了沉睡。
早餐后,刘婶私底下偷偷向苏简安打听,并且斩钉截铁的说:“我不相信少爷会偷税,他更不会让员工给自己顶罪!” 众说纷纭,但都是因为苏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