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阿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许佑宁房间的,她在医院处理了一些事情,准备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去,他在住院楼的大厅碰见刚刚回来的穆司爵。
“……”米娜一脸绝望,摇摇头,“阿光,你没救了。”
阿玄也是康瑞城的手下,但平时更多的是跟着东子一起行动,说他是东子的手下更加贴切一点。
许佑宁点点头,破涕为笑。
苏简安察觉许佑宁的沉默,恍然意识到,她无意间触及了许佑宁的伤口。
手术的麻醉效果已经过去了,那种熟悉的骨裂般的剧痛又从腿上蔓延上来,好像要穆司爵重新体验一下受伤时的剧痛。
苏简安的书掉到了床前的地毯上。
“简安。”许佑宁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我没事。”
苏简安:“……”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一次,沈越川是真的没有理解。
“唉……”阿光叹了口气,一半是奉劝,一半是预警,“米娜,你这样子很容易没有男朋友的,你知道吗?”
回到套房,穆司爵把许佑宁按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阿光和米娜之间的事情,交给他们自己去解决。你少操心,好好休息,养好身体,马上要做新一轮治疗了。”
许佑宁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
陆薄言拿过小勺子,舀了一勺粥,相宜马上配合地张开嘴巴,眼巴巴看着陆薄言。
说完,阿光冲着米娜眨眨眼睛,笑得十分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