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就好,”祁雪纯看着他:“我只知道,爸妈一定会对谌小姐这种儿媳妇很满意。”
高薇无助的摇摇头。
“A市的朋友,”他抓了抓脑袋,“你为什么纠结这个问题?我早在A市的酒吧赌场混熟了,别说一个密码解锁器了,就是那东西也能弄来啊。”
“谢谢。”祁雪纯抹去眼泪,“姐姐不疼。”
“真的那么恨我吗?”
“嗯……”祁雪川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我跟她开玩笑,我得给她一点危机感,不然她老盯着我。”
“有几天没在了?”祁雪川问。
“找到了,”阿灯流着汗说,“祁少爷这几天都在酒吧里,喝到酒精中毒,酒吧老板已经把他送去了医院。”
受伤的是谌子心,流了很多血,脸上胳膊上到处有伤。
祁雪纯嘴角抿笑,跳出草丛,上前拎起野兔。
“你醒了!”他松了一口气,双臂已伸出将她紧搂入怀,硬唇重重的压了一下她的脑袋,“你等着,我去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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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胡思乱想头脑昏沉,不知什么时候睡着。
“我也没开玩笑。”
不过,“妈,你这是在给祁雪川物色对象吗?他不是刚跟谌小姐见面了?”
他想了想,“而且你们见面的地点也是个难题,路医生似乎很不想对外界透露自己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