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害怕是有原因的,曾经一个保姆因为在家提了“杜明”两个字,马上被老爷开除。
“想让我答应不难,但要看你能为我做什么了。”
处于叛逆期的孩子,会故意忤逆妈妈,而对司云来说,她想不到这些,只会认为自己的记忆力出了问题。
她盯着他的脸,忽然轻笑一声,“司俊风,原来你就这么一点胆量?”
正对着她手里的合同。
虽然他也曾假设房间里有第三个人,但他没有祁雪纯相信
这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自从程家发生巨变之后,她爸一张老脸在程家也搁不下了,于是南下寻找新的机会去了。
“……她是先生的秘书,两人是在忙工作。”嗯,管家觉得就是这样。
祁雪纯也冷笑,等她把手头的事情办好,下一个来办的就是这条船。
祁雪纯回到家,却是怎么也休息不了,上网查看了很多与精神控制有关的内容。
他可以一箭双雕,既让祁雪纯早点接受自己,又让程申儿彻底死心。
这女人!
反正,她也不会什么事都不做。
祁雪纯用毛巾将脸擦干净,低声责备:“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带着程申儿离开?”
“因为你是程家人,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司俊风的音调理智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