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佑宁并不觉得她失明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她也不是在自我安慰,而是在安慰穆司爵。 她这样睡着了也好。
两个多小时后,抵达郊外,天已经完全黑了,许佑宁只能凭着这么多年的经验判断,他们进入了山谷。 “佑宁?”
“什么?”男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左腿血淋淋的米娜,半晌后蹦出两个字,“疯子!” 许佑宁没有对穆司爵设防,毫不警惕地走到穆司爵跟前,小鹿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干嘛?”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甚至不敢想象,穆司爵的脸上会出现和“温柔”沾边的笑容。 到了楼梯口前,小家伙似乎是意识到危险,停下脚步,回过头茫茫然看着陆薄言,把陆薄言的手抓得更紧。
原来,他是张曼妮的舅舅。 许佑宁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顿时静止,无语的看着穆司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