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忽然祁雪纯抓住了他的胳膊,示意他暂停。
“或者你爱过什么人吗?”
这有点出乎严妍的意料。
是案发前后,晚上在酒店值夜班的人员名单。
程奕鸣诧异:“为什么?”
“看着感情很好啊,像谈恋爱似的。”
经理没说话,抬步离开了。
音画通过摄像头同步到另一个房间,严妍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这张脸,难以置信。
酒柜没多大,容量也就二十来瓶,但他唯独拿出了这一个盒子。
“你当然不会亲口对他说,但是连着好几天,你都在食堂、宿舍,趁着大家闲聊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插话,将这些信息传递出去。我这里有酒店所有员工的询问笔录,其中有三十一名员工提到,你曾经说出过类似的话。”
寒冬已过,温度上来了,河面开始融化,尸体便慢慢浮上来,被晨跑路过的群众看到,然后报警。
“我……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只能说清者自清。”白唐无奈。
祁雪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欧远懂得用药,而且心机颇深。
管家顿时满脸颓丧,知道自己怎么也跑不掉了,“祁警官,我冤枉啊,冤枉……”
她的话还没说完,程奕鸣已上车,一阵风似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