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蹙起眉,问:“妈,是不是简安和你说了什么?” 来医院里的人,大部分都正在遭受生命威胁。
陆薄言开完会回来,就发现苏简安若有所思的呆坐着,走过去问:“在想什么?” 他怀疑,他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爸爸选择了工作?”陆薄言回忆了一下,又觉得不对,“可是,在我的记忆里,爸爸虽然很忙,但是他陪着我的时间很多。” 苏简安的心底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维持着冷静,不动声色的问:“怎么了?”
“佑宁,”穆司爵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像一串蛊惑人心的音符,“如果你是一个错误,我愿意不断犯错。” “公主病?”穆司爵虽然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但是可以理解,挑了挑眉,“你有公主病又怎么样?我愿意宠着!”
“……” 苏简安刚好出来,见状诧异的问:“相宜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