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苏简安忍不住笑了笑,笑意还没消失,眼泪就夺眶而出。
陆薄言把苏简安拥入怀里:“别哭,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你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威胁了。”
这近十天的时间,想念如影随形,但也许是因为有肚子里的孩子,她并不觉得日子难熬,只不过每天入睡前都会有一种深深的空寂感。
苏简安忍不住笑了笑:“要不是知道我们是兄妹,明天的头条一准是苏简安又养了新的备胎,还是承安集团的总裁!”
第二天,陆薄言和苏简安签字离婚的消息被一个知名的新闻网站爆出来,还附有苏简安和陆薄言签名的照片。
“四五公里吧。”司机指了指前方,“一直往前就是了。”
虽然早就预料到,但是推开门的那一刻,苏简安还是被吓到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脑海中浮现的是苏简安的脸,不自觉的呢喃出她的名字:
以为吵醒陆薄言了,苏简安默默的倒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看过去,发现他还闭着眼睛,这才放下高高悬起的心。
这是一条人命,昨天还活生生的、还承载着一家人的希望、和家里人通话的人,今天僵硬的躺在这里,没了呼吸和心跳,再也不能睁开眼睛……
“妈,你不要管。”陆薄言说,“我会查清楚。”
洛小夕咬咬牙豁出去了,“我试试!”
她没有说下去,但闫队已经明白她是非走不可,无奈的接下她的辞职报告,批准。
有句话是“食在G市”,这座城市唯独美食随处可见,十点钟正是夜市开始的时候,街上充斥着烧烤和啤酒的味道,大大小小的餐厅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