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唐汗,原来表扬他,就是为了给他交待任务。
“你现在去哪儿?”他继续问。
“莱昂,等会儿到了船上,你帮我盯紧了祁雪纯,决不能让她下船。”她吩咐。
白唐明白她说的是杜明的案子。
车子往前,不远处的树后转出一个娇弱纤瘦的身影。
“我……非常不想再看到她。”程申儿毫不掩饰对祁雪纯的厌恶。
“爷爷喝了一口三嫂倒的水,马上离开饭桌,这时候玉老虎已经不在他手里,”祁雪纯分析,“我们假设他将玉老虎遗忘在桌上,三嫂即便有心也不敢马上拿,万一爷爷走两步发现了怎么办?我们再假设三嫂借着倒水偷拿玉老虎,那么玉老虎当时在哪里呢?在桌上,三嫂在爷爷眼皮子底下偷拿?在爷爷手里?那更不可能偷到。”
她阻止袭击者跳下去的时候,从对方身上扯下来的。
司爷爷脸上浮现笑容,端起酒杯,但眼底却毫无笑意。
“爸,您还有什么可说的?”司爸愤怒的看着司爷爷。
忽然,角落里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司云你够了,你还要不要脸!”
隔天清晨,祁雪纯在头疼中醒来。
又问:“他们是不是在要挟你?你要和祁雪纯结婚,是不是跟他们有关?”
“雪纯太不懂事了!”祁雪川吐槽,“任性,自顾自己不管爸妈!”
前来参加婚礼的程家人也很惊讶。
祁雪纯点头,实话实说:“我从来没见过,能把奢侈品组合到一起,却只有美感,没有暴发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