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岂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打算再计较这件事,转了话题:“早上的新闻看了没有?” 谢谢他那么多次的临危相救;谢谢他在她出事之后,千里迢迢从纽约赶回来。
苏简安的后脑勺还痛着,说话都使不上力气:“江少恺,昨天晚上你怎么会来?” 苏简安完全云淡风轻。
陆薄言的心情似乎在瞬间变好,他好整以暇看着苏简安:“你看到新闻了,很介意?” 客厅里有一流的音响设备,陆薄言放了音乐,和苏简安从最基本的步法开始跳,他们之间已经有一种可以称之为“默契”的东西,跳得自然是顺畅舒服。
“回来。”陆薄言叫住她,“没看见要下雨了吗?你去哪儿?” 苏简安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神彩,她乌黑的双眸定定看着陆薄言,似乎觉得他有些陌生,片刻后目光渐渐恢复正常,“嗯”了一声。
陆薄言“嗯”了声:“什么时候?” 公司还有大堆的事情等着陆薄言处理,下楼后他拿了车钥匙就要走:“妈,我可能要晚回,你们不用等我。”
陆薄言松了松领带,却还是觉得不舒服,索性把领带扯了下来交给徐伯:“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陆薄言也不管她,正要进屋的时候,司机钱叔突然走了过来:“少爷,有件事,少夫人中午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发生的,我觉得你应该想知道。”
不明不白的,她凭什么就把自己交给他? 陆薄言把药油拧开:“你觉得我要干嘛?”
他揉上太阳穴:“不用了。” 是巧合,还是命运在善意的提醒她不要白费力气?(未完待续)
她干干一笑,试图装傻推卸:“我……我没说我和小夕会在家睡啊……” “我和简安在计划。”陆薄言走过来,自然而然的揽住苏简安的腰,“有好消息一定告诉庞太太。”
在苏简安的印象里,陆薄言有时候虽然会不讲理的耍流氓,但至少是绅士的。然而这次,他用力地吮|吸她的唇,像是要把她汲取干净一样。她拒绝,他就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池,手上箍着她的力道也越来越紧…… 他一路照料,苏简安自然一路安睡。
也许是已经打烊了,餐馆里的灯光有些暗,一个年轻的女孩坐在柜台后嗑着瓜子看电影,也许是听见有人进店的动静,她头也不抬就飘出来一句:“不好意思,打烊了哦。” 洛小夕拍了拍爸爸的肩膀:“老洛,你女儿会红起来的,苏亦承也会成为你的女婿的!你放心啊。”
“媛媛,你怎么了?”蒋雪丽见女儿落泪,一颗心也揪成了一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痛苦的说:“再等5分钟!”
“你有胃病?”苏简安看着陆薄言,“胃病也是病!你还说自己没病?” 最后只能乖乖坐好。
惊叹中,陆薄言的车子停在一幢别墅的门前,他拔了车钥匙:“下车。” 偶然听说她顺利修完了硕士课程,别人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她这样的,怎么可能?野鸡大学买来的学位吧?
一盆水煮鱼,一碟木耳炒肉片,一碟手撕包菜,两盅蘑菇干贝汤。 “还早。”陆薄言知道苏简安是不会起这么早的,拉过被子将她捂在怀里,“再陪我睡会儿。”
不一会,他拎着一小袋东西出来,和钱包一起递给苏简安:“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这性|感却又优雅的声音,苏洪远不追星也能认出来:“韩若曦?”突然想起她是陆薄言的绯闻女友,忙问,“你想和我说什么?”
那简直不人道,不能忍的啊! 可为什么这么没出息呢?陆薄言对她的维护,只是做给苏洪远看的啊。
“我帮你点?”陆薄言问。 陆薄言吻得缠绵却也用力,他把怀里的人越搂越紧,好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没多久,苏简安就无法呼吸了,双颊越来越红,缺氧的感觉让她无暇感受陆薄言的吻,本能的伸手推他。
手腕上的清晰的勒痕、上|身深浅大小不一的痕迹、下|身的狼狈不堪,无一不在告诉她这个女孩在死亡之前遭遇了什么。而且,伤害她的不只是一个人。 “我先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