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需要人可怜,我拒绝了他,从此没再跟他联系。”
祁雪纯自嘲轻笑:“我什么都忘了,还能当警官?”
他原本藏在身上的微型武器还被她拿走了。
“太太,司总在家里等您一起吃晚饭。”腾一回答。
三天后,祁雪纯再次给警局打电话,“你好,我找白唐白警官。”
她抽回手又一巴掌要打过去,手腕却被对方扣住。
“现在我们请上外联部的同事,接受司总的嘉奖。”司仪接着又说。
“司俊风,”她很认真的说,“对不起,谢谢你。”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祁妈紧紧抿唇,“那些盐明明是你放的!这套把戏你六岁的时候就玩过,还想骗我!”
他经历过特训,也跟着以前的老大去过战场,他能看出来,祁雪纯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着特训过的气息。
“你不知道,辞职报告也可以在公司内网上交的吗?”
“你个小丫头片子,不吃哪套?”
“去打听一下,庆功会,司总会不会参加?”
他微微吃惊,“你把账收回来了!”
而念念则是叫得更大声,只见他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帽子,上身穿着蓝色羽绒服,下身是一条浅灰色运动裤,身后背着一个运动书包。
祁雪纯跟着杜天来,到了负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