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力气正在渐渐流失,这一脚并没有多大力量,男人只是踉跄了两下,看起来更像洛小夕在跟他开玩笑。 早上的尴尬让沈越川对病房产生了阴影,他把手上的袋子递给陆薄言:“刚才简安给我发了一家餐厅的名字地址,我按照她的意思买的,不合胃口你不能怪我了。”
“你可以顺便看看婚纱。”苏亦承的话里有暗示。 洛小夕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嘻嘻的,眼看着苏亦承的唇越来越近,她捻了一块糕点喂给他,笑得万般得意,“好不好吃?”
陆薄言很早就醒了过来,边吃早餐边和沈越川交代工作的事情,然后准备出发去机场。 知情|人都心知肚明,洛小夕所谓的“一些其他人”指的是苏亦承。
苏简安郁闷的咬了口香蕉,心里觉得苏亦承和洛小夕真应该在一起洛小夕让她悠着点别被挖墙脚,苏亦承紧接着就告诉她陆薄言这堵“墙”以前可能属于别人。 没错,不是喜欢,而是爱。
“不是。”苏简安摇了摇头。 耸耸肩,洛小夕跟着造型师去换衣服了。
这一下,苏简安的脸倏地红了,手一颤,打错了一张牌,她更是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如果她着急知道,只能像昨天那样逼他了。
那么她就不用这么恐慌,怕两年婚期提前结束;更不用这么难过了。 跑远了洛小夕才敢开口叫苏亦承:“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这几天陆薄言突然变成了工作狂,每天早早的就来公司,不出去应酬的话,他的午餐晚餐都在办公室里解决,一天连续不断工作16个小时。 化妆间里的洛小夕拼命消化苏亦承的话,愣怔了好久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苏亦承就那么冷淡的拒绝了她。
“你的意思是让简安给他过生日?” 陆薄言看她信心满满,让徐伯给沈越川打电话,他挽起袖子:“我帮你。”
喝完粥,洛小夕趴在桌上笑嘻嘻的看着苏亦承:“你刚才说……你不累?” 她赌气的用了一款无香味的沐浴露,像搓衣服一样狠狠的把自己洗了一遍,陆薄言居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埋首到她的肩颈间嗅了嗅,不满的蹙起眉头。
洛小夕摩拳擦掌:“我要开始吃了!” 她爬起来,抓过手机一看,上班的话时间已经有些紧迫了。
第二天是周日,陆薄言很早就把苏简安叫醒,迷迷糊糊中,苏简安只听见陆薄言说什么要去打球,然后她就被他抱进了浴室,在他的半指挥半胁迫下开始洗漱。 苏亦承拍了拍陆薄言的肩,离开医院。
苏简安被陆薄言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忙忙起身坐好,“咳”了一声:“没什么。” 洛小夕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苏亦承,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奇怪吗?刚才在外面装得好像不认识我一样,现在抓着我不放是什么意思?”
一回到家,洛小夕就给了老洛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们分开找。”陆薄言示意汪洋收起地图,“保持联系。”
“你不是说陆薄言不好惹吗?这种人的老婆又岂是那么容易绑过来的?”康瑞城笑了笑,“我倒想先看看,他们感情怎么样。” 苏简安的脸确实热得几乎可以烘熟一个鸡蛋,闻言她掉过头,陆薄言顺势抱了抱她,说:“她从小就这样。”
“……”苏亦承深深的皱起眉头洛小夕的孩子只能叫他爸爸! 苏简安当然不会说实话,摸了摸鼻子:“我刚刚才看完一部电影,准备睡了……”
“不行了。”江少恺揉着发晕的脑门,“简安,我们出去透透气?”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居然就这么笑着抓住了陆薄言的领带,在手上缠绕几圈:“你想干嘛呀?”
苏简安刚刚降温的脸颊又热起来,坐庄的第一局就出师不利,输了陆薄言好几张百元大钞。 “什么叫没其他事了?”方正把凳子拉得更靠近洛小夕,一举进入她的亲密距离,“你还没回答我什么时候才肯答应我呢。”
一阵强风刮过来,雨势又有变大的迹象。雨滴狠狠的抽打着山路上的植物叶子,不停的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但那么大的问题她都解决了,这种小问题她会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