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又不全是。
邮件里是一份合作研发协议，她这才知道，杜明生前与一家叫森友的制药公司有研发协议，研发一种神经类药物。
“莫小沫，我来了，你出来吧。”她来到餐厅，置身光线同样模糊的餐厅中间大喊。
“你哥说得没错，”祁父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指夹着一支雪茄，“我们祁家十八代祖宗，都要感谢你终于还是屈尊降贵和司俊风结婚了。”
“纪露露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们会不会阻止她报复？”白唐反问。
司俊风略微浏览片刻，心思完全不再这上面，“祁雪纯男朋友的事，还没有查明白？”他问。
“砰”的一声轻响，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祁爸祁妈走了进来，两个花童和数个伴娘在门外等候。
“也许是练琴，或者练习花剑，甚至骑马……”
又写：我的专利不会给任何公司，我会将它公之于众，让所有人受益，它属于所有地球人。
两人抱在一起，旁若无人的亲昵。
“因为你是程家人，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司俊风的音调理智又冷静。
照她这么说，司俊风和杜明的死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但祁雪纯不明白他生气的点在哪里，相反，他不打个招呼就闯进她家，还用她的浴室，生气的应该是她吧！
片刻，一个人影从房间里转了出来，她那张年轻漂亮的脸，正是程申儿。
宽大的露台上，她看中的小圆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