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安脸颊红红的低着头跑出了阳台,找到唐玉兰,说她先回去。 “唔,我是法医。”苏简安喝了口果汁,认认真真地和赵燃比划着,“就是每天都和尸体打交道的那种。用刀解剖尸体啦,化验啦,案发现场验尸啦之类的。”
陆薄言的手抚过她的长发,一声轻叹从鼻息里逸出来。 “好!我后天跟你去!”
“好了没有?等你很久了。”沈越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路易斯来之前我们得开完会。” 她再了解不过这种心情,失去的亲人是心底的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疤,旁人最好不要轻易去碰触,如果他想让她知道了,总有一天会主动开口。
到了家门口,陆薄言怎么也叫不醒苏简安,她像一只陷入冬眠的小动物一样,睡得天昏地暗,不到春天誓不苏醒。 不等苏简安明白过来他这句的意思,他已经再度攫住她的双唇,肆意的索取吮吸。
可今天,她不打算识趣的走人了。她整个人倒向苏亦承,趴在他的肩上:“你怎么不喝?” 那句话,苏简安是记得的,但是……情况特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