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还在等他们回来,问他们需不需要什么,苏简安摆摆手:“徐伯,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商业杂志经常夸苏亦承是商业天才,现在她觉得苏亦承的厨艺更天才!
今天晚上这里所谓的“朋友”其实都不怎么熟悉,有的她甚至记不起是哪家的二世祖,所以她很小心的没有多喝酒,秦魏发现了调侃她:“小夕,这么小心翼翼的,不像你啊。”
她不大自然的撩了撩头发,才感觉到自己的双颊热得像要爆炸开来似的。
“聪明!”洛小夕打了个响亮的弹指,“就是要吊着陆薄言,偶尔来个那什么各种诱|惑,挠得他心痒痒的,然后在最适合的时候表白!一举拿下!他一定从此对你不可自拔。”
“你不是说陆薄言不好惹吗?这种人的老婆又岂是那么容易绑过来的?”康瑞城笑了笑,“我倒想先看看,他们感情怎么样。”
他像蓄势待发的猎人,缓缓靠近他早就盯上的猎物。
洛小夕不怕死的扬了扬下巴:“你以前那些女朋友还有穿得更暴露的呢!怎么不见你叫?”
不过,这么看来,苏亦承对洛小夕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苏简安抬起头看着陆薄言,双眸里充斥满了错愕。
苏简安突然觉得很冷,然后是无止境的恐惧。
“不要。”苏简安摇头,倔强的站起来,“我不要回去。”
“小夕,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支持你的人说?”
陆薄言亲了亲她的额头,怀里的人就不乱动了,他拉过被子裹住她:“再陪我睡会儿,中午醒了叫我。”
丧尸来了!
“简安,”陆薄言突然想起什么,扬了扬唇角,“其实公司有规定,新人不准谈恋爱。”
诚如苏亦承所说,最后实在不行,来硬的就好了。洛小夕不得不承认,这句话非常受用。
梦里她好像悬在半空中,身|下是熊熊大火,而身上,大雪飘零。苏简安抱了抱洛小夕,转身下楼,一出大门就看见陆薄言的车子停在门前,钱叔从驾驶座上下来給她打开了车门,她上车去坐到陆薄言身边。
陆薄言只是说他不去,两位请便。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含着她,细致的舔舐,吮|吸,品尝……
许久没有碰方向盘了,居然手生得很,而且开着开着,她居然又怀念起坐在副驾座或者和陆薄言一起在后座的日子。苏简安的手几乎要把被子抓破了。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苏简安一度担心陆薄言会把土豆玩坏了,可是仔细一看,他切的土豆丝居然不比她这个擅长用刀的人切出来的差。
说得好听些,这里显得古色古香,让人心静神清。其实她只是好奇,那位太太知不知道她丈夫在外面这样乱来。如果知道的话,她又是如何隐忍不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