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安躺到chuang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你看对了,我都跟陆薄言提出离婚了……” 他下意识的先看向苏简安,她也睡着了,也许是腿受伤的缘故,她踢不了被子,薄被好好的盖在她身上,她浅浅的呼吸声不时传来,仿佛正在做一个香甜的美梦。
可又蓦地意识到,这六七年来,陪在苏简安身边的人都是江少恺。她这些年的欢笑、泪水,都由江少恺见证。就算他能改变昨晚,他也改变不了过去的六七年。 苏简安的脸颊一热,就听见身为“过来人”的一帮太太哄然笑开了。
“轰隆” “……”陆薄言眯着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至今记得刚结婚时,陆薄言的冷漠让她有多心寒,他明明近在眼前,她却还是感觉他和以前一样遥不可及。 她爬起来,抓过手机一看,上班的话时间已经有些紧迫了。
陆薄言半句都不跟她废话,一低头就攫住了她的唇瓣。 失去陈氏后,父母没有脸面再在A市待下去,去了偏远的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南方小城谋生活,而她固执的留在了这座城市。